倒进碗里。原来还能内服的吗?阿祖有些惊讶,中医真是奥妙。
杨茂德坐起身捏了捏鼻子:“孙奶奶啥时候过来的?我又莫啥大毛病,啷个去麻烦你?”虽说三星和玉山都有医院但毕竟远了些,但杨家打交道最多的还是孙私娘,惊风受凉头疼脑热也总爱找她,有些土方法比喝药都要见效快,杨茂德以为自己发热所以家里专程去接了老太太过来。
“不麻烦。”老太太慈爱的笑着:“先喝药。”
等杨茂德几口喝了汤,她转头对悄然进来坐在桌边的杨老爹说:“搬去你那院子住。”
杨老爹咂咂嘴:“很厉害?”
“倒不是厉害,就是有点麻烦。”老太太叹口气从床边走到后窗:“不弄好了怕是还要折腾。”
“就这么搬过去?还是这屋头莫法住人了?”
“也改成库房吧,就是驱了也要个两三年才散的干净。”
阿祖听他们的对话一头雾水,茂梅也听的懵懂便开口问:“搬啥?”
杨老爹深吸一口气:“伍哥儿喊几个人,把少爷屋头的东西搬到我那院里的左厢房去。”
杨茂德莫名其妙的瞧了自家爹一眼:“你那院里左厢房都没粉刷过,咋个住人?为啥要搬过去?”
“娃儿,你这屋头招来魍魉小鬼了哩。”孙私娘回到床边坐下:“你媳妇子手脚的伤都进了阴气,你也吃了亏才会发烧,听你爹的话搬去他院里住。”
阿祖张张嘴想笑想反驳却看到屋里头众人都沉了脸色,杨茂德皱着眉头半响才问:“是因为春儿?”
“是,也不是。”孙私娘拍拍他的手:“后头到底是烧死了人的凶地,但是春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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