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私娘拍拍阿祖的手。
茂菊从菜篮子里楸出根黄瓜,用手搓了上面的绒刺咬了一口:“嫂子莫操心,放心养我小侄子就行,孙奶奶教的事情我都记着哩。”
等吃过早饭,阿祖发现自己能做的事情更少了,洗碗不让,洗衣服不让,就是晾衣服也不让,因为孙奶奶说往高处搭东西会撑着肚里的娃。
茂菊拉了有些不安的阿祖在椅子上坐下,把自己的针线筐塞到她手里:“嫂子闲着无聊就帮娃儿缝衣服吧。”
说完风风火火的回屋里翻出一堆布头。
“哎呦,咋莫得纯白的细棉布。”她翻找了半天:“啊,我忘了,昨年制春上的里衣把白布用完了。”
说完举了举手里杨茂德昨天新买的四种新花布:“要不先用这个?”
茂梅接过去瞧了瞧:“用淡粉和桃红咋样?”
茂兰摇摇头:“万一是男娃咋办?我看还是用水蓝好了。”
“人说嫩娃儿不挑色,这淡粉和桃红做小衣裳多好看啊。”茂梅坚持己见:“嫂子你看哪个好?”
阿祖看了看两人手上拿的布料露出尴尬的神情:“我……不会做衣服。”
茂菊把淘汰掉的葱绿布料放回去:“咋不会做?我看你先头缝的睡裙不是挺好?”
阿祖赶紧摆手:“那东西哪里算衣服?就是两片布加个肩带,我看你裁剪的衣样子,前襟后摆,肩膀领口都要画线测量的,我都不会。”
“娃儿衣服没那么麻烦。”茂菊笑道:“嫂子不嫌弃,我教你呗。”
就这样平静如水的日子继续向前,洗衣井边的椅子从一个变成了两个,平日做饭她也多数是坐在灶前摆
第6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