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也同意了。”说完便往竹筐里装红卷子:“明天我还得去趟县城。”
装完钱他又额外的取了两卷放进衣兜里拍一拍对阿祖笑道:“三妹说让我买些白色细棉布和红绸子,回来给我儿子缝衣服。”
阿祖抿嘴笑:“你怎么知道是儿子?四妹让我做了粉红和桃红的衣服,说不定是女儿。”
杨茂德扬扬眉:“我说是儿子就一定是儿子。”说完凑到阿祖耳边小声说:“我自己播的种,会长出啥我还能不知道?”
阿祖羞得脸通红用力推了他的肩膀一把:“赶紧上去。”
等装银元的竹筐被搬出去,两人上来伍哥便把木柜底子恢复原样,阿祖踢了踢脚下的烟土:“这个也要带?”
杨茂德眉头微皱了下:“留着也没啥用,趁着现在掉价还不厉害赶紧卖了。”
这三筐烟土是他留着预备自己抽的,现在戒了自然再用不上,烟土和银元被搬到卧室暂时存放,洗了澡出来的杨茂德看着阿祖绕着竹筐转悠便问:“咋了?”
“这东西好重的,为什么不换成纸币?”
杨茂德擦拭着头发:“啥纸币?说是钱换一茬人就跟纸一样。”
乱世金银才是硬货币,这个道理阿祖也懂,便坐到桌边问:“现在外头打的热闹,你看好谁?”
“总归要把小鬼子弄出去。”杨茂德推了桌上的报纸:“不然说的都是屁话。”
阿祖看他指的报纸是汪精卫上台后办得《民众报》,这政治上的事情阿祖不懂,不过小鬼子对上海的摧残她是亲眼目睹的,叹口气把桌上凌乱的报纸收叠好:“这里头水深得很,要是抗日出钱是可以,千万莫把自己搭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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