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长椅上看起门来。
四疯子压低了声音:“那帮人不是流匪是共军。”杨茂德吃了一惊刚要开口,他便按住手臂继续说:“我先头也不晓得,喊下头的人盯着点刘圆慧,东仓寨子来人接她又打听到来了把子队伍,我以为是她被流匪逮了就上门去要人。”
他指了指悬挂的腿:“看到了吧,要不是她出来说情,我都不晓得臭在哪个乱坟岗子了。”
杨茂德瞪圆了眼睛:“你疯了!敢跟他们走这么近?你爹晓得了还不扒了你的皮?”
“莫啥。”四疯子不在意的摆摆手:“现在不是联合抗日哩?再说哪里就走近了?就是走近了,也看人家让不让?”后面一句说得含糊。
“这事情不能再掺和。”杨茂德正色的警告他:“比流匪还要危险。”
“晓得晓得。”他打着哈哈,一看便是没有听进去:“对了,你咋个这时候进城?我爹又给你找啥麻烦了?”
杨茂德在他头上敲了一记,然后把送钱的事情说了,再接着说起阿祖怀孕的事情,自己说完乐呵却见四疯子皱着眉若有所思,便问:“想啥?”
“我看你还是莫去了。”四疯子看了看紧闭的房门:“我听说这个汪精卫手下的中储银行,跟蒋委员手下的银行在上海闹得厉害,红毛子这边对汪精卫也莫好脸色,派到各地说要开银行的这些人都在被打压,不管最后闹啥样子总归赚不到钱。”
说完又顿了片刻再次压低声音说:“听说重庆那边的特派员已经下来了,这回可不是巡查那么简单。”
“大伯不晓得?”
四疯子摇摇头:“这事情没过明路,我也是从别的门道收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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