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拖了旁边的长凳子过来,两人一边喂一边玩儿,完全让杨茂德和阿祖插不上手。
“吃饭吧,下午不是还要下地收油菜籽?”阿祖看着杨茂德颇为遗憾的表情,舀了一碗稀饭递给他,然后自己也盛了一碗在桌边坐下。
甜辣清爽的桐叶馍馍,香浓软糯的红苕稀饭,树荫下徐徐吹过的热风,知了的叫声似远又近,远处的山林仿佛静态的画儿,没有什么东西能改变它独特的味道,连时间也似乎没有移动,阿祖觉得现在的情形与去年一般无二。
“大孙子,哎呦,爷爷的大孙子,吃饭饭哩?”旁边响起杨老爹宠溺的声音:“好吃不?”
阿祖侧侧头看过去,也不是一般无二,在有些地方时间还是走动过。
☆、陈诚走歪路
即使是灾年,杨家到收获时节也是繁忙的,已经到8月底稻穗扬花季到了尾期,杨茂德每天都要跑一趟下涧,小溪的水已经临近干涸,等到灌浆的时候就是想挑水也没得浇。田里的红苕、洋芋和苞谷都已经收完了,但是一样是缺水的原因没有再补种第二茬,悬在头顶的太阳刺辣辣的,除烦人的闷热还带着迫人的狠毒。
响午头大厨房的空气中热气混合着锅里升腾的湿气,黏糊糊分外的难受,阿祖趁着端菜出来的空隙,从屋檐下的绳索上扯了毛巾擦了擦流淌的汗水。
茂梅也跟着跑了出来,像小狗一样吐着舌头直嚷嚷热,倒了一碗凉透的老阴茶灌下去:“热死了热死了,夏天的时候烧火真是受活罪。”
阿祖顺手拿起蒲扇呼啦呼啦的给她刮了几下:“太热了就出来歇歇,莫要中了暑热。”
“我们在厨房头还好些哩,田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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