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别人,不过阿祖去问,她自然一五一十的答了。
等陈婶子能起身时,日子已经走到了四月里,窗外草长莺飞真是春光大好时,当然这个草长莺飞只是形容春天的一个词语,实际上今年是个冷春。到了四月里山间的小溪依旧结着冰,早晚时说话还能看到自己呼出的白气,而最重要的是地里的麦苗才稀稀疏疏浅浅一层软绿。
杨茂德快要把头皮挠破了,但是天灾这种事情非人力可以逆转,要知道如果不是冬日上过一次热肥,这地里可能连绿苗都钻不出来。从杨茂德这些日子在县城周边看到的情形,今年的小麦可能要绝收了,许多人已经开始翻田准备抢种一些洋芋或是冬萝卜,但是杨家这浅浅一层麦苗在这时就略显尴尬。
就像辛苦的十月怀胎结果剩下了一个体弱多病的残疾儿,养吧不一定能养活,掐死吧又舍不得。更让杨茂德纠结的是已经错过了三月里的油菜播种,而即便是拖到现在点下去的油菜籽估计也不会发芽,难道今年油菜也要绝收?
日子就在杨茂德的头疼,阿祖学着喂猪和陈婶子慢慢好转中悄然流逝,等孙私娘决定给陈婶子开药让她静养,她自己要回孙家大院时,日历已经翻到了五月。陈婶子现在已经不期盼冬儿某天能突然回来,她只想知道自己唯一的女儿是不是还活着?
孙私娘被委托做一次招魂,自然是针对下落不明的冬儿,如果能招来陈婶子她们也算是知道了冬儿的下落,而招不来那就是个好消息,无论她人在何处总归是还活着。这样近似乎于儿戏的事情,却得到了大多数人的支持,也许这不过是陈婶子想要给自己找个放下的理由,也许是老陈叔想要寻找安心的借口。
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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