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便转头去找竹子,等杨茂德送她回到陈家那屋的时候,便看到屋里已经大变了模样。
床从屋角被移到了正对门口的中间,四角都搭起来台案,上头供奉着黑色的牌位,他细看了看那木牌上贴的像是陈年的神画,已经很旧了模糊不清,却能从那轮廓上看出隐隐的煞气。竹子正在给牌位上香,她脱了外罩的白色棉衣,只穿着单薄的白色布衫,抬手时袖子滑下,露出手臂上红色勾勒出的繁琐纹样。
“准备好了?”孙私娘问。
竹子点点头,拿出一个细细的竹筒,只有两指粗细一个竹节的长短,把这东西递给杨茂德,她指了指高高的门楣:“少爷,劳烦你把这东西放上去。”
杨茂德接过去看了看,很普通的竹筒,一头越过竹节封了底,一头敞开着里头空无一物,他搬了个板凳踩脚,抬起手将那竹筒放到门框上梁的地方。
等他从板凳上下来,准备把板凳换回原位时,竹子又走了过来,这次她递给杨茂德一个小木头塞子,这东西做工还挺精细,向外的一头钻了孔系着一条用黄布编制的长绳,看大小应该是用来塞住那竹筒的。
“少爷,一会儿你就站这里,看着上头的竹筒,等那竹筒里冒烟,你就赶紧取下来用这个塞住。”
“我要留在这里?”杨茂德诧异的问。
“嗯,一会儿我要守在床边,我师傅年岁大了,你总不能让她爬上爬下吧。”
杨茂德看看孙私娘颤巍巍的样子,捏了手心的塞子:“好吧,要注意啥不?”
竹子露出诡异的浅笑:“没啥,放心,不伤人的。”
等杨茂德答应了,她这才转头跟孙私娘一起在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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