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杨茂德搬了个小板凳坐下来,才小声说道:“毛娃子死了。”
“哎呦!那陈婶子还不得急疯了。”茂兰叹息:“莫小年也真是可怜,丈夫进了牢房还不晓得结果咋样,儿子又没了。”
“可不是?老陈叔他们家这几年也真是过得不顺当,想那一年刚刚把陈诚送去学手艺的时候,大院里多少人家羡慕?”结果不但学了杀猪,还学了赌钱。
让人疲惫的清晨终于来临,伴随着晨光洒落空气中的柴火味道,终于被米粥的清香取代,女人们忙着洒扫地上的盐土,这东西不清理干净,下了雨流淌到菜园子里,就把地烧成种不出东西的盐碱地。
男人们一部分去了陈家给老陈叔帮忙,其他大多数人都跟着伍哥,去了昨天点熏烟的鸡笼子那边,此时熏烟已经慢慢熄灭,那混合着辣味的香气还是十分刺鼻,不过已经不能遮盖血腥的臭味,伍哥观察了一阵子确定没有东西动弹了,才挥手让大家过去。
“哎呦!这可有六十多只鸡哩!咋一个活物都没?”
“活物?这黏糊糊一团,你能认出是鸡都不容易了,啧啧,连个囫囵点的都没有。”
伍哥抽了支长竹竿,在那血泥浆子里戳了戳:“连大点的骨头都莫得。”
“这简直就是磨出来的肉泥糊子,蜂子能蛰成这样?”
“就是,还有你们说的那个指拇长的蜂子哩?咋没见?”
果然一连翻了好几个鸡笼,竹条订起来的笼子里外到处都是这种混杂鸡毛的血泥,昨晚看到的三对翅膀的大蜂子没了踪影,杨茂德用手绢捂着口鼻,蹲下身细看那具还算完整的狗尸,用棍子挑起一块皮毛,下头包裹着同样黏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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