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大概还要再等等,苏瑾转头熬了碗浓浓的红糖姜汤给小孩,好让他发发汗。
发烧这种事在古代可大可小,若是拖久了变成肺炎,那随时随地都是要人命的。
好在材料都齐全,红糖是她来癸水的时候止肚痛剩下的,姜是前几天从李婶家“借”来的。
苏瑾一股脑把所有的红糖都倒了进去,化成了浓浓的棕褐色的糖水,切了几条姜丝扔进翻滚的糖水里。
稍稍炖一会儿,就舀了一大碗给小孩送过去。
苏瑾出了厨房,刚刚进屋,就看见已经躺回炕上的小孩就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猛地坐了起来,一双黑漆漆的凤眸死死盯着她。
那眼神像一只受伤了的孤狼察觉到了身边有人靠近。
苏瑾没理他,把那碗还浮着一根细姜的红糖水放到了小孩面前。
“把姜糖水喝了,再把姜丝嚼了。”
小孩的眼底戒备更多。
眼看着又要掉好感值。
苏瑾顿了顿,又对着男主冷冰冰说,“明天必须把烧退了,你当我养你是为了供个祖宗的?还有多少活没干呢!”
小孩眼底的戒备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和嘲弄。
呵,男人。
苏瑾只觉得头疼,转身翻了几身衣服出来就回厨房洗了个澡。
今天第二次把自己洗白白之后,她换下那身破烂不堪的脏衣服。
因为苏瑾压根就没指望四体不勤的自己能把这灰不拉几的玩样儿洗干净,她随手就把拿衣服和一堆垃圾扔到了在一块儿。
终于,那锅汤被苏瑾炖出了浓稠的白汤。
苏瑾将大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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