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年的目光深深落在跪在那里的女人身上,忽然觉得她很可怜,一辈子都在追寻自己求而不得、高不可攀的爱情,最终沦落到了那样的地步。
凄惨可怜又可恨可悲,恨也倏然间没有那么深了。
苏瑾将那张合婚庚帖呈到了王大人面前,高声说道,“大人,盛济民之所有能够那么信誓旦旦的说和民女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仗得不过是他扯碎了这张合婚庚帖以为死无对证,看盛济民并不知道民女早就将这张合婚庚帖捡了回来。大人,这足以证明民女和盛济民乃是情投意合,有婚约在身的,也足以证明盛济民所说的什么一厢情愿皆是谎言!”
王大人仔仔细细瞧了上面两个人的名字,看着盛济民的眼神不禁变了,“盛举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
王大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盛济民打断了,“大人,这张撕碎了的合婚庚帖只能说明在下的的确确是与苏锦绣有过婚约,但是无法证明在下与苏锦绣成亲过,毕竟这张合婚庚帖已经被撕碎了。在下之所以不愿意承认与苏锦绣之间的关系也不过是不想再继续被她纠缠上而已,在下与她早已经解除婚约了。”
他说着,嗤笑了一声,轻蔑道,“我如今还是本届科举第三的举人,而她不过是一个大字都不认识一个的山野村妇,想也知道我与她根本就不是同一种人,在下也的的确确已经与她没有关系了,否则为何至今苏锦绣还是处子之身,嗤,哪有夫妻之间不行夫妻之事的。”
他说的话实在是有些下流,叫一直站在边上沉默不语的曹院士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但是盛济民却半点也没有意识到,反而甚为得意。
王大人一时间也是无语
第7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