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看了,打也就打了,毕竟能做出这种事的多半都是欠打的。
他抬起手中的惊堂木重重一拍,正要下令,却听见底下苏瑾又开口说道,“大人,民女还要状告盛济民骗取民女财物共计二百余两。”
王大人颇有些郁卒得望了一眼苏瑾,很是嫌弃苏瑾的不消停。
可既然苏瑾提了,他也只能继续,“那你说。”
苏瑾便将她与盛济民未婚之时,盛济民是如何从她手中骗走银两的一一说与了王大人听,王大人听完之后不由得脸色发青,大骂盛济民不是个东西。
苏瑾随即又找来了毓绣楼的掌柜,白鹤楼的掌柜与小二,翡翠玉器坊的老板还有几个博济书院与盛济民平时走的近乎的学子,自然也有曹院士本人。
毓绣楼掌柜将盛济民是怎么将二两银子的衣服多报一半的事娓娓道来,期间更是义愤填膺痛斥盛济民不是人,重点表达了自己是一个正经的生意人和热心的好人这两点。
白鹤楼和翡翠玉器坊自然也是差不多操作。
这三家店是苏锦绣与盛济民常去的地方,一家是做衣服,一家好吃好喝,一家则是玉器配饰,自然付钱的都是苏瑾,从中牟利的都是盛济民。
苏瑾提供了自己的账本,而三家这是提供了店里的账本,果然其中的差价多年加起来就不止二百两,看得直叫人胆战心惊。
至于博济书院的那些学子,自然是苏瑾请来侧面印证盛济民平日的开销有多大的。
一个学子说道,“我从不知道盛兄竟然是逃难来的这里,书院之中不少人都以为他是背井离乡来这里读书的富庶之家少爷。”
另一个学子也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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