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刚出炉的缘故,像能呼吸似的一张一翕。
她小心翼翼地咬下一口,内馅滚烫,让人没法囫囵吞下一整个。馅心柔软丰满,并非一味的甜,还有些茶粉的清香。微微凝固又香浓的蛋浆,含在嘴里脂玉一样,顺滑细腻。
林绣拎着壶茶坐在她身旁,“客官,味道可还合口?”
没有锡纸托,也没有可调温的烤箱。她用吊锅烘烤定型,又贴在炉边把底烤脆。林绣自己吃着好,又怕古人一时接受不了浓郁的蛋浆。
一只下去有些挂嗓子眼的甜蜜。林绣给她递上放温了的君山银针。
还好茶水苦而不涩,和窗外的一帘雨幕一样清爽干净。
她用帕子擦干净嘴角的细屑,脸上的笑纹藏不住,“很好吃。”
林绣松了口气,也跟着笑。
饭馆的桌子之间空了不少距离,看上去一点不挤。店里尽是讲着各种口音的人,拼桌坐热闹非凡,却让人心底却有种莫名的平静。
她扫一眼端盘子倒水的,“全是女子,果真悦目。”又吃了一枚蛋挞,才缓缓开口,“可惜只在京城。若是开在江南,嗜甜的客人怕是更多。”
“这您可猜对了。”桃枝挤到林绣身边坐下,往她手心塞进块热毛巾擦手。“我们老板的心愿就是把如意馆开到全国。”
林绣笑着捶她,又看向妇人,“先把眼下经营好了,才有功夫想其它。”
她又感叹一声,“到底人少,做什么都不快。”
妇人轻轻一掠茶盏,说话间有种淡淡的平和,“不如我也来搭个伙子。”
轻飘飘几个字顺着冷风飘进她的脑海。林绣整个人都被震了一下,只觉
第7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