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若先进去。”
耳畔轻飘飘传来句“回吧”,她忙给小娘子撑起伞。
里屋早早暖好了床榻,香炉里淡香留痕。
屋门前撤了灯笼, 黑漆漆的有些冷清。白静疏揉揉眉心,挥退其余丫鬟, 只留一贴身仆妇在榻边守夜。
油灯忽明忽暗,白静疏接过她递来的纸条,凑着灯看完便抛入炭火盆。
“纳吉,江南路远,这是最后的机会。”仆妇放低了声音恭敬道。
这异于中原的话音已许久不曾听过了。白静疏刚想说什么, 突然皱起眉。隐隐的痛感自手腕伤处传来,自从强行清除夷族纹印后,一到雨天便是如此。
她转转手上的镯子,出神地望向潇潇雨幕。
“我会尽快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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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痛快快地下了场好雨,京中的天总算放晴,蓝澄澄一片。
一夜好眠,林绣又变回了满面春风的林掌柜,兴致勃勃地琢磨新鲜菜。
昨天傍晚,隔壁卖水粉的陈郎君冒雨匆匆赶来,说是打算宴请同席美美吃一顿。
此种大单子可遇不可求,林绣打起十二分精神听他的要求。
客人里有位是苏杭人士,因此陈郎君特意嘱咐,一定有几道素净的南方菜。
他咽口唾沫继续说,“口味淡些最好,鱼羊各来一道。刘郎君不食芫荽,也不喜瓠瓜与胡豆。,”
林掌柜兼大厨很潇洒地一摆手,“不在话下。”
陈郎君瞬间喜笑颜开,银子给的也格外大方。
挑拣满屋的材料,林绣思来想去,还是烩锅荤素皆备的汤最清爽可口。她从缸里摸出条火腿,今日不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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