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恒泰楼的宋小姐吗?”
刚才也有几人想偷懒直接买他的,现在看那人手里提着数十盒,红绸带都磨得皱巴巴,礼盒上还有几个手指头印。其余心思也就歇了,乖乖自己排队。毕竟是送人的礼物,怎么也要加倍小心。
周鸿排到队尾,“好饭不怕晚。既是刚出炉的味道最好,诸位不妨等一等。”
话音未落,金灿灿的一张阁老饼出锅,香得转过条街都能闻见。
南瓜的热气熏得凉风都甜美了!
队伍里除了吞口水声再没其他声音。
半晌后接过饼,周鸿没来得及进店就先在寒风里热热地咬下一大口。
同窗不太爱吃这类黏糊糊的甜食,看他一脸陶醉,便半信半疑地叉起一小块。
刚才外头天寒地冻的,他鼻子都被冻红了,周兄说的香气一概没闻出来。
此刻身子暖和起来,饥饿感后知后觉地被勾起。
糯米磨成粉,比面粉做的更喧软,在灯下闪着暖黄色的碎光。
怎么诡异地有种欲语还休的温柔?!
大抵是被先生臭骂一顿,太久没体会到温暖的感觉了。他很是自怜,恶狠狠咬下一口。
略嚼几下,没尝出多少佐料味道,只能在捏饼的指腹嗅出天然蜜意。
最可贵的是,这点心小小一个,极软韧利落,并不缠缠绵绵为齿颊“添香”或是挂在嗓子眼。
他这下彻底没了声音。
以清茶作配,再佐以清爽酸辣的小碟芝麻芥菜丝,周鸿颇餍足地吞下最后一块阁老饼,手边小碟已堆起小山。
再看眼埋头苦吃的同窗们,周鸿:
他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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