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宿眯了眯眼睛握着银行卡转身离开,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望了眼外面蔚蓝的天空,眼底充斥着阴鸷乖戾,“那就看看,这场游戏到底谁是操盘手。”
输?他才不会像梦里的那个裴宿被玩弄致死,也根本不会蠢到喜欢华星这种拿钱侮辱人的女Alpha。
换做是他,他便让她看看什么叫做操纵。
昨夜是被公司老板突然安排去陪酒的,遭换掉了身上所有的防身器具。
酒局上他没沾水,但菜里却被下了催化发热期的药物,加上经纪人不在,躲过别的女性Alpha,却栽在华星手里,差点被得逞。
几只飞鸟从树丛里腾飞窜出,像被吓到了似的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裴宿回了一趟租的小公寓,从保险柜里拿出针筒和药剂,这种药剂是他亲自调制的,一旦对人体注射就会使对方致使对方失忆,在注射后十分钟内可对人进行适合的催眠,不过催眠成功与否要看对方的精神力。
这种药剂,他用过一次。
但他不介意铤而走险挑战精神力为SSS级的华星。
他又从保险柜里拿了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上装载了录音和录像,眼镜开进行拆卸,每一部分都锋利无比。在他没被发热期困扰的状况下,就算遇到S级别Alpha应付应付也不成问题。
当初,他就是用这个扎进那个Alpha的腺体。
接着,他给华星播了电话。
医院里。
闻镜难得逼着自己看无聊的新闻,就听平屏幕上的主持人字正腔圆道:
“近期发生了几起S级Omega失踪案,日前暴雨,在山上冲出两具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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