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眠的裴宿是被腰间不安分的手扰醒的,耳边传来轻声粗喘,腰间那只手滑到他脸上,唇瓣在夜里被轻轻吻住,裴宿浑身都僵硬了,双手下意识推拒着,心脏砰砰直跳,脑子嗡嗡嗡响个不停:“闻、唔闻镜”
“宿宿”闻镜声音粘粘糊糊的,双手将他的浴袍给扯开了,愈发肆无忌惮亲吻着裴宿,有些舒服发出了声喟叹,诱哄道:“乖。”
宿宿?
裴宿察觉她好像有些意识不清,稍稍走神就被她攻城掠地,陌生又充满攻击性的唇舌交缠让他有点慌张,可又因为对方亲昵的喊他名字而满心欢喜,竟真的放下防备环住她得脖子小心回吻。
不多时,他被亲得迷蒙,隐隐察觉不对劲,闻镜吻完他轻轻咬了咬他的脖子,他痛苦闷哼了声唤了她好几声,也没听到回应,只得到闻镜低低呢喃哄着他:“宿宿,乖点不疼的”
裴宿后知后觉发现她眼睛都没睁开还在沉沉睡着,正在梦游,听她唇边低声喊着他的名字脸颊燥得慌,也知道闻镜到底梦到些什么,一时之间也不知该笑还是该哭,又不忍心将梦游的人叫醒。
对他,是有感觉的。
他伸手将台灯打开,稍稍侧身的动作似乎让闻镜有些不满,将他重新收拢在怀里,又狠狠拍了下他的屁股,“啪”的一声让裴宿脑子一下子冲了一股血上去,瞪着眼就见闻镜安抚性的过来亲亲他的脸,哄着他道:“宿宿不要跑,让老大好好疼疼你。”
Alpha、Alpha果然很流氓。
裴宿懵懵的,浑身像煮熟的虾子似的,望着做春梦的闻镜鬼使神差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唇,脑子里不断叫嚣着“这是他的”“早点得到也没关系”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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