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恩。”还是淡淡的,没什么表情。
“我走了,再见。”良好的家教让他纵然遇到这种事情都还下意识告辞,拧开门逃也似的跑进了电梯。
好不容易找到酒店房间,闻镜还专门敲门问:“你有空给我讲讲外语么?”
“我”棠稚望着她腺体的疼痛感像钻入了神经,又觉得唇齿里都沾着谢眠的味道,摇了摇头恨不得马上洗掉,慌乱摇头道:“我今天没空,你找裴宿吧。”
“你身上的衣服?”闻镜家他着墨绿色衬衫,疑惑道:“什么时候买的?”
“就就刚刚下楼。”棠稚揪着衣角生怕被发现,生怕一个忍不住就说出来。
闻镜摸了摸下巴道:“挺性感,挺好看的。”
这是一件偏中性的衬衫,每个人穿上都有不同的感觉,但偏偏棠稚身材比例好,衬衫套着能明显勾勒出纤瘦的腰线,再衬着颜色更有种说不出的柔和美。
棠稚本来还挺讨厌这衬衫准备换掉,闻言又不是很讨厌了,露出一笑道:“谢谢闻姐姐。”
简短告辞后,他去卫生间拿药膏里里外外将牙齿给刷了刷,又频频漱口,漱完不够,嗅了嗅身上好像沾了点红酒的味道,那是谢眠的信息素,应该是挣扎搂抱时沾上的。
于是,他又在浴室洗了三遍,确定没奇怪的味道后才安心躺在床上。
不多时,就有人敲门,他透过猫眼见是谢眠,立马警铃大作如临大敌,踟蹰了下开了门。
“不要忘打抑制剂。”谢眠将小袋子递给他,脸色疏离冷漠。
棠稚接过抑制剂呆了呆,又有些羞恼,望见里面是都是水果味的抑制剂,拒绝道:
第7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