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烤鱼递给他,又帮他拿了饮料开始用餐,见他慢条斯理开始吃鱼,干咳了声用脚尖碰了碰他的裤脚,见他抬眼双眸疑惑看她。
喉咙里要调戏的话生生被碾碎,她装作漫不经心问道:“你没什么想跟我说的么?”
“说什么?”裴宿吃着鱼肉目光闪躲不敢看她。
闻镜叹了口气,做了个总结:“你不觉得我欺负你么?”
“老大没有欺负我,老大只是给我做临时标记,”裴宿声音小小道:“老大对我很好。”
以前说欺负不欺负他都无所谓,可这次他却是深刻感受到的。
闻镜这次是真将他结结实实欺负了个彻底。
闻镜含笑,高深莫测看了他半晌,吃着鱼点点头状似了然道:“是是是,我一直都没欺负过你,我一直都对你很好,我还只是为了给你做临时标记”
宿宿,就是太软太纵容她了。
“”裴宿被她打趣的语调逗得,也不知该反驳还是不反驳。
到最后,一句话就说不出来。
过了好半晌,他抬眼望着闻镜,有些踟蹰问:“老大,你”
“叫我闻镜。”闻镜吃着鱼淡淡瞥了他一眼,挑眉调戏道:“要么,你可以天天叫我老公,亲爱的。”
裴宿在里头挑了个,坐得端正问:“闻镜,你今天是第一次么?”
闻镜一头雾水:“什么第一次?”
裴宿咬了咬唇,多少觉得有些羞耻,可如果不问又觉得好像堵在心里憋屈着,硬着头皮望着她道:“就是,我们刚才那样,你是第一次么?”
闻镜恍然,见他脸颊像被煮红了似的,耸耸肩道:“你看我是像有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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