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怦怦直跳瞪着眼道:“你、你不走?”
人总归是奇怪的,你宁愿自己深陷险境,也不愿意让对方留下,可一旦对方要留下反而慌了。
“我要留下!”闻镜赤红着眼睛,一字一顿铿锵有力道:“我必须留下!”
裴宿摇了摇头,“这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你离开。”
无论如何,一定有办法解决的。
闻镜顿了下,已经没有任何时间跟他隐藏,她深深吸了口气道:“我是林淮的侄女,我是林晏白的妹妹,我是艾美拉的子民,我必须留下为之战斗!”
她不知道过去种种,但她知道能将林楠画像挂二十几年的人,在不经意间处处对她好的人,绝不是让母亲讨厌的人。
这片土地上,有母亲深深热爱着的人,如果母亲不在了,那么她将为她完成使命。
不管生死,绝不避战!
裴宿怔怔望着她,几乎窒息。
所以,林晏白处处对闻镜好,无论他跟闻镜怎么亲亲我我都不吃味,甚至待他也一样好。
可怎么会这样?
“宿宿,你想完成皇室的遗愿,统一艾美拉,我不会阻止你。可是如果你要对林晏白和林淮动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闻镜说得决绝,甚至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跟他再见了,压下他的手道:“所以你该知道了,我们不合适,我们没办法继续在一起了。”
裴宿从没这般愤怒过,也没这么难受过,挣脱她的手推着她将人抵在墙上,低吼了声:“闻镜!”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动手?你怎么知道我不愿意去协调?你怎么知道皇室遗愿对我重不重要!”他胸膛微微起伏,眼神里蕴含
第14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