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宿愣了下,一瞬间脸颊羞红,心里像有温热的河流趟过,掐了把她的腰小声抗议道:“什么准妈妈,你乱说。”
她都在说什么呀?就不害臊么?
“撕。”闻镜吃痛,旁若无人扣紧了他的腰,正经八百道:“哪儿乱说了,也就差一个订婚仪式了。”
“我不理你。”裴宿撅着嘴望向别处,觉得被不少人围观着,心情一下子就变得微妙,低声道:“谁说要跟你订婚了。”
程佑见两人无视他调情,脸色红白交加,被气得要命,“你们够了!闻镜,我劝你最好把他送出去,免得一会儿被人撵出去!你面子上也不好看!”
“我带来的人,谁敢?”闻镜这才抬眼瞧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看着他。
“你让不让他出去?”程佑咬着后槽牙,铁了心要将裴宿撵走。
闻镜笑意更浓,闲闲道:“不让。”
“那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自从上次在黑市丢了脸后,程佑就讨厌这两人讨厌得要命,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当然不会浪费。
而且,程白从艾美拉回来还伤痕累累躺在病床上,至今昏迷不醒。
凭什么闻镜和裴宿回来就好好的,一根汗毛都没伤到?
闻镜正待开口,就听不远处传来个嗓音低沉又熟悉的男音,颇为热络道:“原来是闻小姐和裴先生,久候多时了。”
抬眼望去,就见着黑色西装的李斯特周围簇拥着一群人,这里面俨然便有棠家外交官、谢将军、华星、掺杂着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李斯特一脸笑意迎上来自然而然跟裴宿握了下手,笑道:“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裴宿几不可察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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