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你就当作是治病,打针吃药,这本身没什么。”
“我想切除腺体。”裴宿咬着唇,五指渐渐握紧抬眼望着闻松,丝毫没觉得这句话有任何不妥当的地方。
对于他来说,很早开始他就在考虑切除腺体,只是遇到闻镜后忍不住利用信息素优势,可如果这种优势都没有了,那么发热期来时却要别的Alpha来临时标记,这不是他期望的。
他不要别人对他进行临时标记,那只会让他觉得恶心。
闻松愣了下,从不知道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人是怎样这般轻描淡写的说出摘除腺体这种话,一时之间心里沉甸甸的,拉过裴宿的手语重心长劝导:“裴宿,我知道你很爱闻镜,可是闻镜一定不会让你伤害自己。而且,闻镜的腺体或许以后会好呢?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医术抵达到什么程度我们也不知道。”
裴宿手指揪着衬衫下摆,将布料揉成了一团,双眸失神,良久才缓缓道:“我知道了。”
等医生和闻松离开后,他坐在病床边深深看了看闻镜苍白的脸,伸手抚了抚她的面庞,凑过去轻轻吻了下她的脸,眼睛有些微微泛红,目光几近痴迷:“亲爱的,你依旧会爱我的对不对?就算没有信息素,你还是会喜欢我的是不是?”
他趴在她肩头,像一颗亟待浇水的花朵,浑身散发着娇艳,却染上颓败枯萎的迹象。
这样的煎熬的日子又过了两日,闻松再悲恸还是得协理闻氏集团,林晏白领着戈绮来了一趟医院进行了精神治疗,确定人过段时间能醒过来这才稍稍安心,转头又开始马不停蹄安排艾美拉相关事宜。
林晏白倒是想跟裴宿换着照料闻镜,可裴宿不让,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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