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合种种看来,李博研是裴宿生父几率便大了许多。
那么华裳呢?就是防火烧掉囚禁室的渣男老婆?似乎跟早年传闻也极为契合。
几人进入宫殿后落座,吃饭说热闹也热闹,说不热闹也不热闹。
李唯一倒会起话题暖场,将一场饭吃得不尴不尬,而闻镜再心不在焉还得敷衍几句,为了早点摆平他专程举杯敬酒,小小年纪就学会了酒桌文化,委实让她狠狠唾弃了自己一番。
至于裴宿,吃饭吃得乖巧,并不多说话。
这一餐,便吃了一个小时结束。
闻镜和裴宿告辞离开皇宫都八点了,皇宫侍卫开车送他们回了闻家,路上闻镜也不敢多说话,将疲倦得想睡觉的裴宿搂在怀里,让他休息休息。
下午跟李博研博弈,到底是费脑子的,不累才怪。
终于回到家后,她将裴宿横抱着进了家门,一进客厅就瞧见顾时丞局促的坐在客厅里喝着茶,也不知道等了多久,一见闻镜进门忙迎了上来,笑得谄媚道:“小闻总,你可终于回来了”
闻镜几不可查蹙了蹙眉。
顾时丞顿时噤声,望了眼她怀里的Omega将满肚子的话噎了噎。
闻镜将裴宿抱着上楼进了卧室,搁在床上盖好被子,见他眉宇微微皱着,似乎十分不开心的样子,她抚平了他的眉头,吻了吻他的额头轻声道:“好好睡吧。”
裴宿被安抚了下,浑身放松了些,没再皱眉了。
闻镜轻手轻脚离开,将门关上后,慢条斯理下楼,重新朝楼梯口焦灼徘徊的顾时丞望去,笑道:“顾总,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闻总,我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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