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大片的樱树。”阿椿撇撇嘴,她总是不能容忍别人觉得自己的家乡美中不足——阿椿是个很爱家乡的人。
“讷讷,不会生气了吧?”忍足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
他的手触到她的脸颊,两个人都是一般的温热,却在触到彼此肌肤的那一刻烫的有些哆嗦。
阿椿觉得自己的脸红了。
于是她把头微微一撇,这样就将两个人亲密无间的距离拉开了些。其实保持距离,真的是很容易的事。
忍足的手还尴尬的处在半空,看着女子撇过去,微微垂下头,他自嘲的笑了一下,然后缓缓地缩回手。
一时之间两人竟都找不到该说些什么,就这样无言的坐着。阿椿想,若是能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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