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他的高贵,一贯如此。
阿椿想自己终究配不上他。况且,她怎么可能为了他,一个男人,一个认识不久的男人离开生活了近20年地家乡呢?
她又不傻,自然也知道几个出去打工的女子最后一脸凄苦的回到家中的原因——有fu女学舌谈着她们被男人骗了,又甩掉的事实。
不,忍足侑士不是这种人!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可是这依旧免不了她的千般犹豫,万般不决。
我到底要怎么做?
映着清冷的月光,女子还是落下泪来。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况且这熊掌是否徒有其表华而不实,也很难说。
只是她不知道,那夜失眠的人,又何止她一个而已。
次晨,阿椿早早的起床,她没有戴蓝布头巾,也没有穿平时的碎花布裤,她从木抽屉的最底层抽出了母亲当年为她买的新衣——一件带着蝴蝶结的洋裙,她小心翼翼的系上蝴蝶丝带,对着油渍斑斑的镜子微微笑,然后轻轻转了一圈。
镜子里的她让自己觉得陌生。这般模样,原是她为自己成亲时日想过的扮相,却未曾想过,这么早就穿上了这套嫁衣——不过现在也算不上嫁衣了罢。阿椿笑着,心里却涌起一阵涩涩情。
很久以前在书中看到女为悦己者容的句子,当时为自己体会不到而苦恼,可现在读懂了,却又觉得酸的悲伤。
忍足侑士,忍足,侑士。她在心里把这个名字念了一遍,突然觉得不知自己该如何称呼他——似乎每次见面都是他先开口的吧,然后自己就跟着接下去了,好像主导权这种东西一直都在他手中吧,那就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了吧。
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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