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他们压根就不曾开始过吧。
忍足这样想着,轻轻的笑开。
只有七海在一旁轻轻地呢喃,“侑士你不要这么笑,你变了。这个笑容好苦。”
07
那一晚忍足躺在床上想了很久。
他为了迹部留在东京,也许会是永远留下去,
他为了迹部活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甚至背叛了七海的等待。
可是迹部呢?他何曾为自己做过什么?
——小景,明天一起去公园好不好?
——啊,好。
——小景,明天一起去看电影好不好?
——啊,恩。
——小景,明天我们去吃拍档好不好?
——唔,好。
——小景,一起睡好不好?
——不好!
那是他唯一一次一个人涉足迹部家别墅。
没有部员的同在,一种莫名的压抑像一块大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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