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机里忽然噪声大作,淹没了他的声音,十二点的钟声响了。
我轻轻按下挂机键。
有人支起桌子玩纸牌。
我懒得动,百无聊赖中几乎睡过去。然后手机就响了,又是他。
“我在大门外,门卫不放我进去。”
“你没事吧?”我很震惊,仅有的一点睡意跑得干干净净。
“你下来一趟,占你五分钟时间。外面冷,你穿厚点。”
我呻吟一声,穿大衣戴围巾换靴子,不情不愿进了电梯。
刘振兴斜靠在车门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黑色皮衣,紧俏伶俐,青春bi人而来。
他的肩头已经积了一层雪花。
“我想见你。”迎着我疑惑的目光,他说得自然而坦白。
一向伶牙俐齿,此刻无言以对。
“这是热牛nǎi和红糖姜茶,暖胃的,你少用点咖啡。”他从车里取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