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no,no,平日牙尖嘴利的恶女人,突然崩溃,看着比较有快感。”
我扑上去咬他,“难道不是因为我貌美如花?”
他笑得喘不上气,却利索地按着我,把我两支手臂扭在身后。
男女之间的力气是永远不能划等号的,我立刻动弹不得。
他腾出一只手扳过我的脸,“嫁给我?”
我一愣,这个求婚方式倒是别出心裁。问题是他知道婚姻到底意味着什么吗?
我回头笑,“即使没有钻戒鲜花,你也让我换个舒服的姿势吧?”
他的脸红了一红,终于放开手。
我趁机跳下床穿好衣服,绕到床尾去挠他的脚心,“起来,送我回去。”
他非常不情愿,“你留一夜又怎么了?”
“不习惯。有人盯着我办不成事。”
我说的是他家的厕所。
刘振兴的住处有将近一百六十平米,只留下了必要的承重墙,其余房间全部打通,宽敞明亮。
这原是我喜欢的格局,虽然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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