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事,让她做过三次人流。”
我打了个哆嗦。如今获取信息的渠道那么容易,早已不是我们当年在书店偷偷翻看《新婚手册》的年代,女孩子还是没有学会保护自己。
“后来她就变得厉害,跟踪我,查我的手机,我提出过分手,结果她吃yào割脉。我怕她,只能另买套房子远远躲开。”
“一个巴掌拍不响,先生。”我冷冷地说。
至恨男人这套口吻。永远是旧欢的错,她不上进,她不理解我,她变得庸俗,所以鹊占鸠巢的新宠反而日益嚣张跋扈。
貌似我的身份也很有第三者的嫌疑,他把我带到店中,就是为了让对方先开口闹事,自己心安理得充当被害者的角色。
我觉得世上再也没有比这更滑稽的事。
他握住我的手问,“是我的错?”
“我不知道。”我没有那么无私,遇事还是宁愿帮亲不帮理。
“包徵,”他象是感觉到大势已去,紧紧抱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