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人对他有什么别的意思。作为帮了忙的友人,留人吃饭不过是人情常态。
自己的反应过高了。
……
个大又好的红薯挑出来,去皮洗干净切成厚条,隔水上锅蒸,半个时辰过后再拿出来,放到太阳下铺开晾晒。
再过上几天,红薯干里的水分消散,变得松软耐嚼,清香甜美。
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把大部分红薯都打碎,未来一年的红薯粉都有了着落。沈嘉把家里还剩着的红薯粉全部都拿了出来。
分出一半的红薯粉往里面加上冷水化开,化开后又往里面加上开水,一边加一边搅拌。等到这一半红薯粉变成浆糊状后又把剩下的一半红薯粉末放进去。
沈嘉把筷子拉起,面糊拉扯出一条黏糊的线往下滑落。锅里的水已经烧开了,拌好的面糊透过漏勺往水里滴落。沸腾的水冲起热气让刚刚入锅的面糊瞬间定型。
做好的红薯粉条微微泛着黑,沈嘉把煮好的粉条丢进冷水里降温。等到晒干以后还可以保留好久。
沈嘉早就想来一碗酸辣粉,但是家里剩的红薯粉不多,还要留着做菜,现在就剩下了一点做新鲜一批红薯粉晒干的过渡。剩下的全部都做成了粉条,冬天的时候来上那么一把,也别管什么健康不健康,重油重辣,嗦上一口格外吸味儿的红薯粉说不出的美妙滋味。
退火后,灶里还散发着余热,沈嘉专门剩下的好红薯全部都进了灶。现在也不靠着这点红薯过日子,也不用忙于生计,多的是空闲时间。又香又糯的烤红薯,冰冷的指尖都能烫得通红,运气好的话,咬上一口还能像流心儿似的,温暖一路化进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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