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上手去解他身上的披风,“你回来啦。”
“嗯。”张岳涛闭着眼睛,享受着周芹的服侍。
“昨暖和了一天,哪知道今天就冷成这样。你快去那边烤烤火。”周芹和张岳涛抱怨着天气,就像寻常夫妻唠着家常 。
周芹把披风递给下人,“小厨房里我亲自熬的姜茶,快去给老爷端出来。”
张岳涛的衣食住行向来都是周芹亲手准备。从天冷添衣,到一杯茶水,不假他人之手。
“是,夫人。”
张岳涛什么也没说,自顾自在主位上坐下,露出一丝疲惫。
没有搭话,也完全无视自己的建议。周芹脸上温柔的笑有些维持不住。
时间总是在不自觉间剥下曾经的娇美,但会赐予小年轻不会拥有的韵味。
周芹深谙这个道理,一举一动,一字一言都似柔水般温和绕在张岳涛身上。
妾身如蔓,柔柔的拉住这个男人不被外面的野花吸引。
就算被吸引,也不过是摘下来尝尝,索然无味后,也不会想着挪回家里。
以往院子里没有添过人,周芹以为自己是成功的。
可逐渐她明白了,只是张岳涛的心思从未在这里罢了。
包括她。
周芹若无其事的坐在主位的旁边,对着丈夫抱怨,“今天奕鸣回来了,你可曾见过?你也是狠心,我瞧着他都瘦……咳,瞧着他十分想你。”
话到嘴边,周芹换了个说法。
她实在是不能违心说出张奕鸣瘦了这句话来。
她是不理解,张奕鸣都变相逐出家门了,怎么回来的时候,气色红润,隐约还胖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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