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沉下来后散出阴郁, “我还没欣赏够他的惨状, 我为什么要走?”
借力靠在柱子上的身体没有一丝放松, 背在身后的拳头慢慢攥紧。
张岳涛被官兵压着往外走,周芹母子并一众奴仆碰也不敢碰, 只敢远远坠着。眼睁睁的看着人被带走,诺大一个张府鸡飞狗跳,混乱不堪。
二人倒有种闲庭漫步的悠闲,和整个张府割裂开。
张奕鸣镇镇的看着张玉歌脸上的愤恨,说了最后一 句话,“他活不了多久了,放过自己。”
言尽于此, 张奕鸣擦身而过, 身上的担子已卸, 他要去找自己的生活了。
在群山环抱绿水萦绕中,在街头小巷柳树摇曳处。有他心爱之人, 她所在之地就是他下辈子的归宿。
张奕鸣走了,走的洒脱。剩下张玉歌站在原地。
他不明白,他怎么说放下就放下了?他和张岳涛的仇难道不应该比他还深吗?
凭什么,凭什么只剩他一个人走不出来?
张玉歌伸手放在心上,迷茫悄然爬上眼底。为什么,没有想象中那么畅快呢。到底,差了些什么?
风过无痕,没有人可以告诉他答案。他站在原地,给自己画了一个圈。
闻着风声慌慌张张准备跑路的下人,转身就在廊上看见了穿着锦缎绸衣的张玉歌,吓的一哆嗦,手上的包袱掉在地上散开,露出几件粗布麻衣和一条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用红绳系着的平安符。
害怕被主家惩罚的下人,匐在地上,颤声问安,“少爷好……”
他是在张家上短工的,只知张家有三位少爷,也不认识到底那位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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