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提上大丫一起去看看能不能买只喵回来吧。
沈嘉一拿开挡脸的蒲扇,突然就出现了一张放大的俊脸,还以为自己出现了错觉,“你怎么……唔唔!!!”
刚起了一半的身,又重新倒了回去。张奕鸣的手撑在扶手两边,把沈嘉禁锢在自己身下,深深的吻了下去。
黑发从肩头两侧滑落,三千情丝严实的笼罩住二人,暧.昧不断升温,唇.齿间泄出几声情难自禁的呻.吟。
所以说,男人总是在某些事上无师自通。第一次和人在唇齿间深度接触的张奕鸣却在短短的接触中学会了掠夺,翻飞纠缠间,耳边全是蜜液被搅动的情动。
毫无经验的沈嘉显而易见的处于劣势,氧气被不断剥夺,短暂忘却呼吸的本能,开始推拒身上的人。
感受到推阻,张奕鸣依依不舍的轻咬了一口,暂时放过了人。
尽染薄红的脸,水光潋滟的眼,还有在反复摩擦中透出娇艳的玫瑰被碾碎后的糜烂。
或是在汲取空气,透过尚未禁闭的唇瓣,还可以窥探到一点柔软。被欺负的狠了,有些不适,还在微微颤抖。
张奕鸣眼色一暗,喉结不自觉的滚动,有再来一次的冲动。
不仅是唇齿间,还有其它,更过分的地方……
意识到自己越想越过分的张奕鸣猛的后退,狠狠的移开眼睛,平复自己的心跳。
真的是,要命了……
张岳涛有句话说的还真没错,他可真是把圣贤书读狗肚子里去了。
沈嘉终于从奇袭中缓过了神,伸手摸了一下嘴巴,脑子还有点懵。
原来不是幻觉啊。她就说呢,青
第13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