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送两个字给他:“很好。”
齐征南这下放心了,回复了最后两个字:“背后。”
宋隐立刻乖乖地躲到了齐征南的身后。
“……”
默默围观了二人“电报式jiāo流”的野牛同志表示,这两位要是组个队去参加炼狱电视台王牌综艺的“你画我猜”环节,想必能够秒杀一干生死相随的正副队长罢。
另一边,意识到自己刚才有点犯傻的宋隐已经将注意力转向了其他地方——
他们头顶高处的大树冠上,饱胀的巨大果实开始了击中喷发。整个洞xué仿佛被一场突如起来的“酸雨”所袭击。地面腾起了阵阵白烟,洼地里摆放着的成百上千支白蜡烛被腐蚀成了黑色,散发出刺鼻的酸味。
白骨坡上的真赭也已经打开了他的电子防护罩,将他自己和鼠兔安安稳稳地罩在了里面。躲在镜子里的秘银更是平安无事。
但并不是洞xué里的所有一切都受到了酸雨干扰——就在执行官们纷纷抱团躲避强蚀喷淋的时候,鼠兔负责看守的尸柜里又有一只尸怪爬了出来。
明明也是类生物体的它,却丝毫没有收到酸雨的影响,一边厉声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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