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第一眼起、不…应该是从我看见他的第一眼起,我就幻想着能有这么一天。”
说到这里,虎睛忽然把手指向了一旁的齐征南。
“我?”齐征南一时间也不知应该回应些什么,但他直觉这不会是一段令他愉快的对话。
“两年前,我也曾经见过你,就在美国的医院里,你正在抢救。”
果然,虎睛提到了那段他自己毫不知情的往事:“当时你的肩部中qiāng,子弹穿破肺部,造成了急xing血气胸、失血xing休克,还曾经一度失去生命体征,情况非常危急。事发当天的晚上,有很多家媒体蹲守在医院外,等的就是医院发言人将重伤改为死亡的第一手消息。说老实话,当时的我也是其中之一。”
“那我还真是让你们失望了。”齐征南不咸不淡地来了这么一句。
“焚队,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毕竟干媒体的也不是什么恶魔。”
虎睛冲他一笑,“别人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不过当初医生宣布你脱离生命危险的时候,我可是非常高兴的。虽然对于灾难美学而言,的确是少了一个煽情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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