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是。 ”齐征南再次给出了错误的答案。
“搞什么啊?!!”宋隐急得朝大树用力挥拳。
“回答错误!惩罚、惩罚!”
在破烂兔子兴奋的叫嚣声里,齐征南又被施加了第二重惩罚。他的右手紧抠着树身、指节发白,而额前已是大汗淋漓。但他依旧固执地做出手势,表示自己没有问题。
宋隐急得又捶打了几下大树,然后揉着自己疼痛的手背,慢慢地冷静下来。
他开始思考齐征南这种反常行为背后的意义——难道是想要拱手让出优胜者的身份?
从表面上看,这种解释或许最站得住脚,然而仔细想想破烂兔子也没表示输掉游戏的人必须接受惩罚。如果谁输谁赢没什么区别,齐征南干嘛要这样牺牲自己?
但如果不是为了输赢,那他又为什么要故意做出错误的回答?
为了中那种“春天的yào”?好在副本里做亲密的事?不可能吧……这不太符合齐征南的xing格。
推理很快就被兔子的催促打断了。游戏还在继续,新的枝条已经在宋隐的头顶生长出来。
站上这根枝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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