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隐一样,全都穿着福利院统一的短袖院服,显然应该是这里收容过的小孩。
三人之中,距离宋隐最近的,是那个女xing纸人。她留着十分常见的童花头,画上去的五官看起来没什么显着特征。
明明是纸人,但是她从头到尾全都湿透了,不知从哪里来的yè体,从纸人的头发、胳膊、衣裳以及双腿上源源不断地滴落下来,不一会儿就在地面上积聚成一滩反光。
“……好像有一股腥味。”宋隐大着胆子接近女纸人,小声说出自己的感受,“不是自来水,感觉更像是河水,或者湖……啊!”
话说了一半,他忽然发出一声惊叫。
“怎么了?!”齐征南的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里。
之后的好一阵子,宋隐都没有再吱声儿。齐征南的不安滚雪球似地堆积着。
他想了一想,也不再让二虎帮忙转述情况,干脆开启了一个视频小窗,将厕所那边的实时画面投影在了面前的道路上。
当投影亮起的时候,即便胆大沉着如他,也着实心脏漏跳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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