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道:“咦,又是你啊,你今天真是多灾多难啊,又便秘又摔跤流血。”
……便秘?
听到这个词,封迟好像瞬间明白了什么,双眼充满怀疑地看向干愿。
干愿心虚地低下头躲避他的视线,咳咳。
封迟一看她那不同寻常的表情就知道事有蹊跷,不过只是将话先压在心里,待会儿再找她算账。
还好干愿比赛的时候因为知道会摔跤,也算有个心理防备了,才没摔得太严重,不至于伤筋动骨要缝针或者上石膏,只是在膝盖上涂点yào简单地包扎一下就好了。
不过那yào冰冰凉凉的带有一点刺激xing,涂在伤口上还是痛得干愿死去活来,大哭小叫的。
包扎好伤口从医务室出来后,封迟眉头紧锁地对她说:“yào是你下在水里的吧?”
干愿一口否认:“没有!我这么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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