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够慷慨。尽管被她气得两度心脏病发住进医院,该给她的还是一样未少。“我想工作,您不赞成?”
“不是不赞成!”田依川当即摇头,就怕自己的迟疑让女儿改变了这个不知从哪个天边砸下来的主意,“你想工作爸爸当然高兴,但可以告诉爸爸原因吗?”
唉,还得煽情一回。
“爸爸,我已经过了二十四岁生日,我该长大,该懂事了对吧?”看到田先生因为自己这句话呈现的闪闪发光的星星眼,田然确定自己不必继续深层次煽情,“本来我想到别家公司应聘的,但依您的女儿我介于二三流大学之间的学历,恐怕得吃好几回的闭门羹,就怕吃多了,打掉那点本来就不多的自信……”
“自己家有公司,为什么要到别家?”作为父亲,田依川从来就是情感多于理智,“明天我就要人力部为你安排,你是想从部门主任做起,还是直接做经理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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