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证明这一切并非她一厢情愿的证据。
深夜,难寐。清月起身披了件白色大外套走到阳台上。
时已深秋,凉风浸透。没有月光的夜晚,格外静幽。
她又做了梦。梦里自己还是个小孩子,见到了老家的那扇门。
她伸出手去碰那扇门,它竟然轻易地打开了。然后,她看见了自己的母亲,披散着长发,泪痕满面的母亲。
父母分开后,母亲恹恹终日。她不再梳妆打扮,不再作画,不再谈笑风生,不再是以前那个充满活力的年轻女子。她脸上时而凄然、时而空洞的神情,仿佛是被掏空了灵魂之后的苍白无力。
常常是母亲暗自垂泪的时候,小小的清月就站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小鹿一般清亮的眼睛就这么望着、望着。
虽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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