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易这才放下心来,穿好衣服下床,稍稍洗漱后走到清月身边。
“还走吗?”他问她。尽管已经明明白白地从她眼中得到了答案。
她摇摇头道:“我要在这儿等着他醒来,问问他这些年来为什么那么对我。”
她的言语中虽有愤懑,但比起昨天似乎平静了不少。
“好,我陪你一起等。”梁景易不假思索道。
片刻,他又说:“清月,我等下去医院附近的酒店开个房间。我们轮流看护吧,累了就去酒店休息,千万别把自己累坏了。”
清月看着他,机械地点点头。
望着病床上双眼紧闭的项林森,她的内心焦灼着。时而想起小时候他对自己的好处,然而,他离家时那漠然的背影却又反复映现在她眼前。如此辗转,清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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