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过神时,窗户上有灯光的投影,隐约投shè出自己的脸庞,她看到那是一张yu哭无泪的脸。
片刻后,她有些无力地瘫坐到女儿方才坐过的位置上。手指尖反复摩挲着布艺的椅面,却没有一丁点残存的温度。
有什么能够证明她的女儿刚刚来过这里呢?
一转头,她忽然看到了桌上那只淡绿色的饭盒。
仿佛终于找到了答案,她一把将它抱紧。
泪水泫然。
清月慢慢走在回去的路上,此刻她的手里空了。没了那只饭盒,她竟然感到风从袖口“嗖嗖”经过。
冷,刺骨的冷,却让她更清醒。
所有的事情,自那天母亲从法国打来电话以后,就全部乱了套。
她的爸爸原来不是他的爸爸,她的老师原来不是她的老师。方才,看着母亲翕动的双唇,她突然害怕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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