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鳍则拼命在空气中划动,如同一双退化了的翅膀。此刻,它命悬一线,却因为自身的弱小几乎是毫无悬念的将要为人鱼肉。
而人类自身呢,这时像是主宰的人类,在厄运、在劫难面前不也得承认他们作为苍生一粟的微薄与无力吗?
见此,梁景易心里猛然打过一个浪。来自千里之外安城的一处无名海域。海浪来了又去,潮水涨涨落落,沙滩上的脚印,即便是用力写下的字迹,都将很快被平复。可他偏偏要去不断复刻,以为铭记了便不存在辜负。
长者从尖利的钩上摘下鱼来,就像从树枝上摘下一片叶子,鱼落进墨绿色、网兜里,不停翻飞。离开了水,它最原始的飞翔正在被逐渐激发出来。
梁景易感到自己的手随着鱼的动静也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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