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不远处的庭院走去。
“项叔,您看您都忙活那么久了,也该休息休息了,我来帮您吧。”
项林森又不动声色地修剪了几刀,才道:“好,那就jiāo给你了。”
随后,便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比起先前在医院里见到那次,项林森的精神面貌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他的头发做了焗染,原本灰黑参差的头发变成了亮黑色,鼻梁上架着一副金属色老花镜,眉目有神。
昨天,梁景易进了这宅院,便见项林森陪着沈老太太在院里散步。
聊了几句,他才知道此前项林森收到沈清月的信件后,很快便以身体日渐衰败为由向上级请了辞。
项林森干了半辈子考古,本身的积累和见识就足以成为珍宝,单位当然是十分惋惜,百般挽留下,他才答应必要时做做顾问工作。
辞去了工作,料理好在平城的其他事务,项林森终于回到了阔别将近二十载的江城。
“小梁,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就那么沉得下心来,你拥有的可是很多人都求之不得的财富啊。”
项林森虽在一旁歇息,但目光却一直关注着梁景易的每一个动作。只见他眉目专注,神色淡然,不时用目光丈量着眼前盆栽各部分的比例,手势稳健,下刀笃定。
修剪花木既可以看做是闲来的消遣,也可以上升成艺术和学问。项林森以为,这其中最关键的在于取舍的选择上。看似一次次细枝末节的修剪,都是多米诺骨牌般的连锁反应中不可忽视的一环。一步的偏差,最终便可能顺势产生出不同的树形。
梁景易闻言,只是笑笑,并不说话。
不多时,
分段阅读_第 129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