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颤抖。
她其实是在害怕。
她害怕如果事情真的像这位警官所说,那她苦心经营了四年的婚姻,包括所有的一切都会毁于一旦。
从爸爸死后,她就很担心自己变成一个人。直到她遇到了傅亦桓,傅明哲让她嫁给傅亦桓,这对她来说已经是最大的恩惠。
“你不能因为一己之私妨碍警方办事!”警官没有想到上次见面还是文文弱弱的一个女孩,今天的态度怎么会变得这么强硬。
“我…..”
“桑葚。”桑葚刚说了一个字,身后忽然传来了一个清冷的声音。
她猛地转过头,迎上了傅亦桓那双责备的眸子。
她背后一僵,说话也变得木纳:“你….你直到我在这里?”
“顾言程是这里的刑警,他刚刚看见你进了警局就联系了我。”傅亦桓说的很淡定。
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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