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端,似乎传来傅景湛低笑的气音,“乖巧,大方?这是你对自己的定义么?”
怎么这语气,像是说她不是这样的人似的,叶凉夕跺脚,“我不是么?”
傅景湛这一次是真的笑出声来了,低沉悦耳的声音,就这么清晰地传入叶凉夕的耳中,如同一阵清风一般,一下子吹散了叶凉夕心底的yin霾。
叶凉夕假装生气,语气不满,“你笑什么呀。”
那边,傅景湛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以前还觉得你挺乖巧的,但现在可一点也不觉得,比小米还能闹腾。”可不是么,特殊时期,明明不能吃冰的,她就背着自己来偷吃,一点也不乖巧,还非常有自己的主见,无关乎原则的时候,什么都听他的,只要是关于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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