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大概也会崩溃吧,毕竟是好不容易画好的,好不容易找到灵感。”
梁笑有些奇怪地回头看她,只觉得她语气甚是轻松。
叶凉夕笑了笑,继续道,“但是现在……其实事情也没有那么严重,正如师姐所说的,我为了这几幅画,确实付出了不少心血,当初遇到瓶颈停下来的那种感觉,师姐是过来人,肯定能够明白,不过,这段时间看多了画,领悟多了,便也明白了一些道理,绘画的某些东西是共通的,当你找到了能够表达的绘画语言,即便别人想要阻止你发声,也阻止不了,外在的形式可以被毁掉,颜料和线条背后的灵魂才真正永生不灭。”
梁笑一愣,继而笑道,“你说得对。”
顿了顿,梁笑神色有些僵硬,好像终于反应过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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