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风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里似乎带了点疲累和祈求的味道,“我想你了,嘉卉,你当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徐嘉卉想说我干嘛要可怜你,话没有出口,就听到顾南风近乎呢喃的声音,“今天去参加冷欢的婚礼了。”
徐嘉卉一下子安静下来,没有再挣扎,就着这个姿势,能让她闻到顾南风身上的酒味,还有感受到他语气里的疲惫和某种失落感,然后他就听到顾南风自言自语一般,“今天看到他们结婚,突然觉得很羡慕,看他们宣誓、jiāo换戒指,敬酒的时候,我就在想,什么时候,我也能跟你做这样的事情。”
黑暗中,安静了好一会儿,徐嘉卉也没有回应顾南风的话。
两个人,就这么在黑暗中拥抱与被拥抱,就像,他们之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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