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左一帆无奈,“冰块。”
他才刚刚说完,一只手就抓住肖雪受伤的那只脚的小腿,提到自己的膝盖上,肖雪吓得一下子就慌乱了,尖叫出来,“左一帆你干嘛!”
左一帆深感无奈,“医生说,受伤当天,每隔两三个小时要冷敷一次,我在给你冰敷。”
肖雪缩了缩自己的脚,气势莫名低了几分,“我自己来就行了。”
左一帆按住她的脚,语气莫名低沉了几分,不容置疑,连肖雪乍然听了,都不敢反抗他,“别动。”
如此一来,带着那一点点别扭和不自在,肖雪只能任由左一帆把她那只肿成了一只猪蹄子的脚放在他的膝盖上,拿着冰袋冰敷。
偏生左一帆做得细致认真,肖雪自己不自在了,左一帆看起来半点不自在都没有,而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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