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凉夕笑,忽然觉得方才的那些污浊随着这个温柔的声音,顷刻之间消失无形,“嗯,好,我马上过去,等我一下。”
傅景湛看她不是从美术学院出来,也不是工作室和画室的方向,等叶凉夕坐进了车里之后,抽出一张纸巾给她。
叶凉夕接过,擦了擦额角的细汗。
傅景湛伸手帮她扣上安全带,问,“去哪里了,我过去接你就行了。”
叶凉夕笑,“去了咖啡厅那边,也不是很远。”
傅景湛的重点永远放在这种值得推敲的地点上,“嗯?咖啡厅。”
叶凉夕并不打算隐瞒傅景湛,却开玩笑似的,“去恐吓别人了!”
“恐吓别人?”傅景湛重复了一句。
叶凉夕似笑非笑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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