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让这个女孩把这幅画留下。
看到时浅终于反应过来,他皱了皱眉,很开门见山地提醒时浅,“你好,很抱歉,你把我画进去了,这幅画,你不能带走。”
对方声音带着一点低沉,即便不是那种煞气丛生的感觉,还是让人感到一瞬间的威压和忐忑。
时浅一下子就愣住了。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状况。
在外面写生多了,自然就不仅仅是风景写生,也会有人物写生,画过的人不少,有些是模糊的一个轮廓,有些是比较清晰的人物图,如果是特写的话,时浅会跟别人说一声,得到允许了才会画画,但是,像冷欢这样的状况,几乎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而且,对方明明没有注意这边,就像一个在那般独自思考
--